你病了。宣和平淡道,医生很快就过来,你暂时躺着休息。
蒋宁昭脸色有些潮红,平常的焦躁与倨傲都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点点模糊的脆弱与痛苦,或许是因为生病而难受,眉毛也微微蹙起。
你去打电话,叫钱秘书过来一趟。男人慢慢道。
宣和应声,出去便拿手机找出号码,通知钱秘书过来一趟。电话那头,钱秘书听说蒋宁昭生病以後,倒没有多吃惊,彷佛习以为常,只说会晚一些到。
他挂了电话,犹豫了一下,还是打电话让研究所的同学代自己请假。
医生来了以後,做了简单的诊察,最後宣布蒋宁昭只是感冒发烧,只要按时吃药多喝水多休息便能痊愈。
送走医生以後,宣和让女佣把煮好的粥端到房间里,让蒋宁昭吃点东西再服药,但蒋宁昭却恍若未闻,躺在床上动也不动,似乎极为难受;宣和无法,只好把粥吹凉,一勺一勺喂男人吃下去。
他们之间,这种温情的场面已经太久没有出现。宣和勉强喂完对方一碗粥,让男人就着清水服下药;过了不久,对方又睡着了,宣和总算是松了口气。
接近中午的时候,钱秘书终於来了。
他不仅是人来了,还带来了一些急需签名的文件,於是蒋宁昭被叫醒,靠在床头,拿着钢笔签字,一边签一边难受地咳嗽几声。等文件都签完以後,宣和让女佣把午餐端了过去。
蒋宁昭坚持地望着宣和,但宣和完全没有妥协的意思,反而有种看笑话的快感。既然拿得起钢笔签字,还能跟下属讨论公司的事情,想必区区用餐也不在话下。他把水与药及中餐留下,回头便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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