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什么,无非是求的如何。
“普通的祝福签而已。”
只有一句,便一言不发。
天色已晚,自是不能下山了,唐棠和刘靖只能寄宿一晚。
此地经常有旅客求住,自是有专门休息的地方,主持安排寺里的小和尚带他们过去,看他们是夫妻,也就只分了一间房了。
刘靖费力的把唐棠背回了房间,也实在累的够呛。
一进房间,小心将唐棠放在床上,刘靖也躺在了床上,刘靖有点讨厌这是个双人间,他不能抱着唐棠睡,不过想到如果抱着他睡,说不定会压到伤口,也没挤一个床的想法。
对了,伤口。
刘靖顾不上劳累,赶紧走向唐棠。
入眼,衣衫已有几处血迹,唐棠也任他剥光自己检查伤口,有些绷带中已泛出血色。
唐棠将绷带交到刘靖手上,任由对方给自己包扎,很疼,可他不发一言,只是看着刘靖认真的样子,很帅气。
不过,大概该离开了吧,这个世界。
整个晚上,唐棠和刘靖都很安静,没有再说过话,唐棠也乐的装鸵鸟,装睡,的确不知该如何面对。
山中,空气好,环境好,很早,就能听见鸟儿在林中鸣叫,煞是清爽好听。
离开钟山寺之前自是要去感谢住持。
当刘靖背着唐棠来到寺前,被告知住持正在会见贵客。都很好奇,需要住持专门会客的会是何人。
此时,钟山寺一个特殊的房间里,两人相对而坐,一人白发鹤颜,仙气斐然,一人英俊威武,沉着霸气。
“大师,不知你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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