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害臊了?”
这话其实说得非常亲昵,听起来到挺像一家人的,但龙潜莫名地觉得尴尬,掀眼瞪了唐啸一眼,正巧见他从浴缸里站起来,唐啸显得非常坦然,自己如果挪开眼到显得心里有什么鬼了,于是一不留神将人从头到脚看了个遍。
唐啸是被伺候惯了的人,裸着身体出来便朝龙潜做了个手势,龙潜拧眉站了会儿,越过浴巾拿了件长至小腿的浴袍给他,边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你把林粤弄到哪里去了?”
“自然有合适的医生在照顾他,难不成你想让他住在家里?”唐啸系着浴袍的腰带,似笑非笑地瞟了眼镜子里的龙潜。
“我不放心他一个人,不让他住在这里也可以,我在外面有房子,可以和他一起住在那里。”
唐啸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继而转身拍了拍他的脸道,“我不可能让你离开这里,死心吧,阿潜。”开门之际,他又说,“你在外面的房子我已经代你处理了,你的家只能在这里。”
龙潜紧走几步跟了出去,“你无权处理我的房产,而且我也不可能一辈子住在这里,你明知道。”他咄咄逼人地在唐啸身后站定。
“我知道。”唐啸气定神闲地笑道,“但你想不想和你会不会住在这里并无直接联系不是吗?”
他从墙边的深棕色立体酒柜上拿了一瓶酒,打开,倒在高脚杯里。
龙潜的脸上阴晴不定,定定地看着唐啸的后背,说,“唐啸,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七年前亲手把我送进监狱的人难道不是你吗?”他这话带着浓烈的谴责和质问,但又十分迷惘。
唐啸转身,明明身高差距已经不像几年前那么
_分节阅读_18(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