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血,医生的嘴巴像鱼一样张了张,却没发出声音,只能无奈地多加了些止血的药,将伤口包扎得尽可能完美。
他们的飞机在香港落地时已经是傍晚,晚餐时分佣人过来提醒唐啸,被他随意地挥了挥手打发走了。
期间吴叔进来送了杯茶,却听到他唐啸漫不经心地问起:“程姝还留着?”
吴叔应了声“是”,想想又多加了一句,“现在才七点。”
难不成唐爷以为小少爷会大白天的就和人家姑娘办完了事把人送走?看小少爷和程姝的相处到有点小情侣的模样,搞不好小少爷还存了点别的心思呢?
这话他不好说,像他们这种混在黑道的男人,十几岁开始玩女人,那也就是玩,估计不到三十没一个男人定得下心来,他要说小少爷是想谈恋爱——
吴叔摇摇头,恐怕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
唐啸半躺在窗边的躺椅上,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回家后他换了件棉料舒适的黑衬衫,只在下方扣了三颗扣子,黑色的布料里面,白色的绷带在他的肩膀上绕了好几圈,他紧实健美的肌肉在这片黑白中散发着触目惊心的强烈美感。
夜色逐渐深沉,一切都渐渐地安静了下来。
唐啸坐在躺椅上始终没有动过位置,昂贵的地毯被扔下的七八个烟头烫出一个个窟窿,吴叔再一次走进房间,无视地上的烟头,在他的身后轻声报告,“刚才小少爷房里的佣人来说,小少爷要了套新睡衣去。”
一直没有动弹的男人猛地站了起来,有那么一刹那,整个书房的空气仿佛都被抽走了一般,凝重得让人非窒息不可,好不容易呼吸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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