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都觉得不对劲起来。
“没事,谢谢你关心。”我从钱包里掏出五美元的小费,塞进了前车窗内,“对不起,我把位子让给旁边这位女士。你让她先上车吧,”说完我后退一步,让排在我身后等车的女士走到我面前,自己急匆匆的转回头。
马路旁边有两个人在争执,走近一看,其中一个果然是顾安宁。他的身前站着一个黑人女性,看穿着打扮,似乎是一位年老的吉普赛女性,此刻她正抓住顾安宁的手不停说着什么,而顾安宁眉头紧皱,非常用力往回扯自己的袖口。
“请放手,你再纠缠我我要报警了。”
顾安宁再次用英文发出警告,他的口吻非常生气,隐隐还带有着傲慢的成分,但是对方充耳不闻,手径直向顾安宁的口袋掏去,顾安宁看起来又恼火又无可奈何。他四处打量着周围,希望有人能站出来伸把手,但是每个人都急匆匆从他面前走过,好像对此场景视而不见。
我一眼就明白他遇到的麻烦,他这是遇到讨钱的吉普赛女人了,在美国和欧洲,到处都可以看见这种流浪的吉普赛人,他们没有祖国和故土,每日以乞讨,抢劫,偷盗为生,这个说法并不是种族歧视,而是他们真正的职业就是如此。现在顾安宁明显也被当做一只肥羊被人缠上了,他的亚洲面孔在异国他乡的晚上很容易遭遇到各种牛鬼蛇神。
“保安!”我一边走过去,一边大声呼唤着饭店的门童,离着最近的斯台第五大道酒店是我刚刚光顾过的地方,其二楼就是AiFriori餐厅,“快去叫人,这里有位先生需要帮助。”
门童刚刚还收了我十几美元的小费,此时我的呼喊比其他人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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