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时一样。”
“靠!云珠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他分明是见色起意看上你这位漂亮的大侄女啦!”
说到这儿任自强那还不明白袁文桧对武云珠打的啥鬼主意,哭笑不得道。
“呸,他都和我爹一样大的年纪,真是老不羞!”武云珠已不是初哥,细细回想一下还真像任自强说得那么回事,不由啐了一口,羞愤的跺跺脚丫。
“哎,云珠,你们家远在东北,你父亲怎么会和袁文桧有交集的?”
“强哥,还不是因为鬼子占了东北,我爸不甘心老踅摸招兵买马打回东北光复河山嘛!我们到了津门人生地不熟,经朋友介绍认识了袁文桧,结果这个老小子就像狗皮膏药似的贴上来。
我爹的性格你又不是不清楚,一听他是津门的地头蛇能帮我们招兵买武器,就引为至交以兄弟相称。”
任自强闻听此言心中一动,想那毫无廉耻认贼作父的袁文桧总不会无缘无故贴上一位下野过期前东北军旅长。
袁文桧这狗贼既然帮鬼子做事,怎么可能又会帮武汉卿招兵买马打他‘爹’呢?
他想到一种可能,于是问道:“云珠,按理说袁文桧是帮鬼子做事的,他不可能帮你们打鬼子的,我想问一下,你们家以前是不是很有钱啊?”
“也不算多有钱,比强哥你的钱差老鼻子啦,我和我爹到津门时带了差不多二十万大洋。”
“哦,我明白了,看来袁文桧不仅打着你的主意,还盯上你们家的钱了。”
理不辨不明,稍一点拨武云珠就从和袁文桧交往以来中回想起种种端倪。比如说招的兵都是一帮歪瓜裂枣,和叫
二百零二章:两位妙人(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