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计只能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再有大出血讨好,留条小命先。
至于其他报复之类的心思,只有活着回去方能从长计议。哪怕要报复,那也不能贸然行事。
惟有谋划得当,以狮子搏兔之势,给其雷霆一击,彻底斩草除根才能安心。
要不然,宁肯认栽了事,井水不犯河水,也不会拿瓷器和瓦片碰,划不来呀?
果不其然,三位老狐狸都是刘柱子以前仰望的存在,多少都在他心里留点威仪作祟。
他们如此认栽服软识趣,刘柱子到底是少年心性,可谓里子面子都有了。
志得意满之下他免不了火气渐消,静下心一想也确实如此。冤家宜解不宜结,都是有家口的人,不能由着自己性子乱来。
因此,刘柱子才好心给他们简单包扎了伤口,免得流血过多死了。也有了他向任自强建议,给三只大肥羊放点血得了,不能赶尽杀绝。
否则,以刘柱子当时的气性,钱到手该杀的杀,他哪会有辣么多顾虑。
说白了,刘柱子年少气盛的脑子中,压根没考虑到此事还会牵连到还在保定府生活的母亲。
自从跟着任自强一路逍遥风光,等闲想不到家人这一茬。年轻人嘛,莫不是如此。
当然,不要说刘柱子会如此想,就是任自强碰到三位老狐狸如此惺惺作态,杀与不杀,也同样顾虑重重。
不过,此一时彼一时,如今任自强一网打尽董大疤瘌匪众,导致彼此心态大变。
先说三位烟土老板,要说他们在没见到董大疤瘌以前,还心存活命以后再翻旧账的念头。
但见到董大疤
一百四十三章:投名状(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