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啸相伴,她是在其中振翅的鸟雀,骨头逐渐变得中空,神志跟着越来越渺远,城市微光如钢琴曲般,飞速流淌在眸间……
苍茫天地间,与她相伴的,只有浩荡凛风。
还有身下这个,把她扛在肩头的男人。
他太年轻,太蓬勃,太有力气了,每一下踏牢沙滩,都把她颠得离天更近。没法端详他的脸,但恍惚间,她却能看到他的笑容。不知疲倦,灿烂万千,火山岩浆似的喷薄而出,就因为她一句昵称。
人人都说“相由心生”,拥有这样笑容的人,狂喜到手足无措,以至于要给她当马骑的男人,怎么会是坏人呢。
怎么还会骗她呢。
“不行了……好冷……”
飘得多高的风筝都会下坠,何况万姿心思游离,外加实在摄入过量酒精,悬空久了愈发难受。
干脆闭上眼睛,耳畔唯有窸窸窣窣的响动。她自知被小心扶下来,坐在了沙滩椅上,所剩不多早已泅湿的衣服被逐渐褪掉,取而代之的是干爽的浴巾。
低头一瞧,她简直被裹成了重瓣花朵里的一点嫩蕊,温暖得几乎动弹不得。
再瞧,始作俑者就在她对面。
坐着一个绳编秋千,如闲不住的稚童般一荡一荡,他很少有这么天真烂漫的时刻。明明奔跑后气息未甫,眸光也是极清透的,非要含着笑,也含着她,像一个小男孩盯着自己失而复得的小宠物。
相隔好几拳距离的空气,藏匿于宽阔胸膛之下,可她似乎能看见,梁景明剧烈跃动的心。
他真的好高兴。
“别晃了。”
胸臆间有涟漪
整天欺负我(微H)(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