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光,但也比不上她的泪眼明亮。
从此之后,他再也不提离婚。
“你小时候,连只小鸭子的尸体都不敢碰。”
万姿不知道爸爸为何说这个,可他就是说了。
他笑得轻松,也轻松地简直把她心脏攥在掌中,慢慢挤压揉搓,酿出酸楚血浆。
“我不后悔。”
同样地,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说这个。
然而爸爸只是和她四目相对,他们的眼眸是一模一样的褐黑。
“我知道。”
“我真的下得了手。”
她的声音已经在颤栗了。
“我知道。”
咬紧牙关,猛掐大腿,可当爸爸出声时,万姿终究溃不成军。
树影婆娑,温柔地掩映着石凳。她在阴影中漾出泪意,又逼自己收回。
为什么,人要背负如此深重的爱恨,扭曲又无言,生生捱过这么长时间。
她是,爸爸也是。
“我只是希望你和妈妈都过得好,哪怕不在一起过。”
“你跟妈妈不相爱就算了,好聚好散不行吗,给我点时间消化,我不是接受不了。我是接受不了你出轨,非要偷,非要骗。”
酸楚滋味再度沁出,她难忍得只能深呼吸,再慢慢地吐:“反正,如果现在你想和妈妈离婚,无论出于什么原因,不想跟她过了也好,想跟换个人过也好……”
“只要妈妈愿意,我没有反对意见。”
这是少女时代的万姿,永远不会说的话。
那时她只想爸爸迷途知返,回归家庭,她宁可他振振有
酒后乱性(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