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长相。”看她不爽,梁景明赶紧补充,“性格……”
“喜……”她眉毛越挑越高,明明是手里拿刀的人,他的声音却越来越小,“怎么说,敢爱敢恨。”
“你想说我喜怒无常吧?”
万姿才不吃他那一套,当即从床上下来跟他对峙:“我什么时候喜怒无常了?”
“没有没有。”喂给她一块牛肉,梁景明试图堵住她的嘴。
“喜怒无常的人明明是你!”
然而含着肉,万姿依旧气势汹汹杀伤力不减:“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一会儿生气,一会儿又好了,我以为你不理我,过一会儿又来找我……”
“你到底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一天天莫名其妙……”
滔滔不绝着,直到万姿发现梁景明在盯着她笑。一脸无奈纵容,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有点迷惑:“干嘛?”
梁景明没说话,像是打着冗长腹稿。等他开口时,却只有一声声叹息——
“万姿,每次我都是真生气。”
“但每次生完气,也是真的想找你。”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没法不理你很久。”
还有很多话,梁景明没说。
有些心境幽微矫情,实在太难以启齿。而且面对重归于好的万姿,追溯苦涩也没有了意义。
他没法说,因为跟她冷战吵架,他连欧冠决赛都看不进去,置身呐喊的人群只觉得孤寂。
他没法说,与同学们一起剪头发,鼓励教授抗癌时,他有多想找到她,拥抱她。在旁观别人面临生死时,才意识到自己拥有的幸福
不是吧?秒射?(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