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梦的玉容,不过是现身眼前,就教她一瞬丢盔弃甲,四肢百骸僵在一处。
她不解自己心曲,又愧于面对。这情爱二字,折磨了她几月的心神,怎也参透不了。她只得逃,佯做不曾遇见,便不会烦忧。
阁内是添了香的,婢子折了两叁枝迎春,以清水养在邢窑青釉瓶内。小轩窗开了半牖,经风一拂,只觉肌骨生凉,不觉打了个寒噤。帘幔低垂,夜寒侵人。
十五欲上前关窗,温绾绾拦住了她,“再取一壶酒来。”十五欲言又止,半晌她躬身退下。窗外枝叶簌簌当风,新芽临风不惧,枯枝朽木里结了青翠。月光投下影来,在阁内缓缓移动,风姿绰约,宛若涟漪。
温绾绾懒倚在窗下的美人榻上,任由寂静的树影吹来几许晚间的春风。她偏头露出一截莹白纤细的颈子,恹恹地张了张唇,呼出一口酒香。她一手懒支着下颌,一手晃着所剩无几的酒壶,双眸迷离地瞧着高挂的圆月隐入星河里。
愈显醉态的脸颊绯红,酒壶见了底。她不满地嘟囔了声,随后踉跄着起身,身子摇摇晃晃地,竟是一下扑倒在地。
案几上琉璃灯燃着微弱的橘黄灯光,眼前不时有重影浮现。灯火幢幢,温绾绾抬眸却见那山水屏风之上呈着一双影子,一跪一倚,跪着的男子似是揽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另一只手在她颊边厮磨,预想中的狼狈都教身后蓦地贴上的温热胸膛散了寒。
她勉力回眸,男人清隽的眉眼虚虚晃晃地落在她招子中。薄唇开开合合地不知说了些什么,温绾绾蹙眉轻晃了头,低喝他一声,“懦夫!混账!只会来我梦中搅拨……”日暮时饱受的磋磨,似是寻到了发泄口,她拣着为数不
53.发酒痴(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