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喉头翻滚地渴望悉数被压制在一个轻柔地吻上,这吻一触即分,似蜻蜓点水般。
他容不得自己再放肆下去,当即背过身子,扫清了香炉中残留的安神香后,疾步推开了温绾绾闺房的门。
他沉着脸,尽管戴着面具,周遭的气氛还是压抑得很。
初七便是在此时撞上了无处发泄地温彧,她只偷觑了一眼,就飞快地移开了视线,安静地候在门外,混像个木头人似的。
温彧心中慌乱,未曾注意初七的这一眼。他沙哑着嗓音只道了一句:“殿下睡了,我去为殿下煎药。”便匆匆地离开了温绾绾的院子。
初七将他的异样收于眼底,静立片刻后,便闪身进了温绾绾的闺房四处搜寻,最终还是在被清扫过的香炉中发觉了几丝残留的安神香的味。
待温绾绾睡醒,初七就将这事说了出来,还特意点了几句温彧的异样处。
她不是个蠢笨之人,心中对温彧身份的猜测也有了几分,然她如今的主子是温绾绾,自不会作出叛主之事。
温绾绾听罢,不自觉伸手掐了会眉心,一时不知该如何去做,凝神半晌后只得叮嘱初七:“盯紧他,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告诉我。”
她一连观察了几日,温彧都只是本分的做着侍卫的差事,只偶偶放在她身上的眼神放肆了些,被她机敏地察觉。
可自她察觉后,温彧便再也没有露出过一丝放肆。温绾绾晓得自己打草惊蛇了,只得隐忍着一点点逼近温彧。
然温彧过于警惕,行事揪不出任何差错,只有这每日针灸后的困乏出自他手,可就这困乏也是他为了自己的身子才做的手脚。
39.克制(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