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救哥哥了。”
分明是温柔到了极致的低磁嗓音,却无端透着料峭天的寒意。温彧勾着唇,眸底的笑意下藏着滔天得情欲和晦涩。
似乎从温绾绾在他出征前说得那句心上人并非是他开始,似乎又是从他不管不顾侵占了温绾绾开始。
或许甚至得追溯到二人相依为命的那天开始,他就疯了。
他疯得彻底,疯得想将人揉进自己的骨髓里,疯得想做个精巧的牢笼锁住他的雀儿,疯得想让她无时无刻不在他耳畔低吟。
温彧遒劲的指骨一点点松扯开温绾绾腰间的系带。不过须臾就将她莹白的肌肤暴露在眼前。
她入睡时,穿得并不多,亵衣下只余一层薄如蝉翼的肚兜。那肚兜也遮不住什么,反倒衬得底下的好风光勾人得很。
温彧深邃的眸子盯着她起伏的胸口默了半晌,倏地伸手拢住两团绵软。
隔着轻薄的肚兜,轻轻地揉捏,惹得缀立的红梅渐渐硬了起来,小小的一粒顶着绸制的布料,煞是显眼。
他俯身张唇,隔着布料一口含住一颗红梅,睡梦中的温绾绾嘤咛一声,似是被他给咬疼了。
唇齿间含着的朱果,光是啮咬还不够他解渴,他叼在齿间,舌尖在四周打转,一瞬间就将朱果周遭轻薄的布料给濡湿了彻底。
温热的大掌悄悄探入肚兜内,双指捻着另一端的红梅。粗糙的指腹在沙场上可执剑杀敌,在床榻上亦可柔情蜜意。
娇弱的朱果不过须臾就在夹击下败了北,温绾绾发出几声轻哼,似小狸奴的爪子在温彧胸口挠了几下,惹得他当即就扯下了肚兜的系带,双手把玩着一双水柔似
35.疯了(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