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攀着他的肩膀,一手在他英俊的脸上,从他的眉眼摸过高挺的鼻梁最后是微抿的薄唇,她凉凉笑了一声,倏地仰头在他下颌上重重咬了一口:“诚意?这诚意陛下可要受着?”
温彧的下颌当即沾上两道极深的牙印,他也不恼,扶着滑落的性器再次没入紧窄的穴口,顶端的蘑菇头碾过花穴内的敏感点,粗粝的青筋剐蹭过层迭的媚肉,又搅得温绾绾猝不及防泄出一股春潮。
温绾绾麻软着身子,趴在温彧的肩头,低喘了几口气,覆在双眸上的青纱也因着一系列的动作而将落不落的挂在耳朵上。
温彧见此,又熨帖地将青纱系在她脑后,裹着她的双眼。这青纱的材质也非寻常的物什,是温彧特意为她寻来的,落在双眼上不仅轻便还透着凉意。
“个小没良心的,不过是指着你能说些好听话哄哄我罢了。”温彧系正了青纱,就将大掌落在温绾绾饱满的娇臀上,捏着臀肉,似是咬牙切齿地在她耳侧说道。
温绾绾趴在他肩头,低笑了几声,眼尾沁出的泪珠沾着青纱,滚过侧脸,滴在温彧肩膀上,烫得他一阵心凉:“是陛下天真,还是陛下觉得我愚昧无知?若非被我母妃的案子牵住,别无他法。莫不是陛下觉得奸污了我一次,我就得同后宫的嫔妃一般感恩戴德,跪谢隆恩浩荡吗?”
温彧眸色一沉,扳过她瓷白的小脸,掐着她纤弱的脖颈,冷笑道:“奸污?你将夫妻敦伦之事比作奸污?是我往常惯得你无法无天了,这等子污糟的话竟也说得出口?”
“是谁教的你这些话?”他低哑着声质问,掐着温绾绾颈子的手并未收拢,还是留了些供她讨饶知错的余地。
21.小浪货(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