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处的紧致裹得死紧。
温彧粗喘几声,一口含住她小巧的耳垂,伸出舌尖在耳廓处慢慢地濡湿,低声尽说些羞人的话辱她。
“绾绾裹得哥哥这般紧,可是想让哥哥在你身上欲仙欲死?”
“绾绾的这处乳儿,又嫩又白,教哥哥委实爱不释手。”
“绾绾……”
再如何骄矜,温绾绾也不过是个双十年华的少女。被温彧如此折辱,拣着话的羞愤她,巨大的羞耻感蔓延过四肢百骸,似一把利刃,将她腐朽的躯壳一寸寸地分割殆尽。
“温彧!”她当即崩溃地急呼出声,苍白的唇色被她的尖牙咬出鲜艳的血色,淌在唇齿间。
温彧掰扯过她的脸,薄唇吻在樱唇上,舌尖卷起不断沁出的血珠,轻叹了口气:“听话些,你母妃的案子我已搜了些证据,也命人将当年指证的那宫人给绑了回来。为兄有的是法子,让那婢子开口。”
温绾绾心头一颤,原以为温彧说的翻案不过是托词,好骗她心甘情愿地替他吮了那物什。
她一时怔忪,着了道,被温彧强逼着吞吐口中腥臊的阳物。狼狈的咳喘,险些断了气似的磋磨,教他这番凌辱,他却还不知足。
温彧分明撕扯开了兄长的脸面,餍足后仍佯做无事发生,秉着兄长的做派,哄骗她。
她这才撕破了伪装,句句讥讽,戳着他的心窝,强求个言语上的痛快,好极力掩饰她心下的紧张害怕。
熟料,温彧当真不是骗她。当年指证母妃的宫人是一直伺候在她身侧的奶嬷嬷,母妃枉死后,那宫人也不见了踪影。
温彧在她唇上轻啄几下,伸手
18.顺从(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