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温柔地吻她,从额头吻到下颌,再吻到胸口那几个吻痕。
“你怎么敢让别人碰你?”
下身的动作,凶残的像野兽。
剧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裴清恍惚间问自己。
陈珂怎么会是在这个样子?
关于陈珂,裴清她只觉得他好看,性子冷,但是脾气好得出奇,所以她肆无忌惮。
其实她不知道的事情有很多。陈珂从来不像她以为的那样任人揉搓,初中的时候,他就曾经学校后面的小巷子里,按着大他两级的男生,把对方打得在医院躺了一个月,因为一句“你妈是个婊子。”
甚至把时间线拉回这两天,她都所知甚少,陈珂到底为什么那么反常,她猜的不对。
昨天那场生命和谐运动,其实并不和谐,爽到的,只有裴清一个人。
她在这方面很是娇气,陈珂习惯于纵容,裴清说怎样,就是怎样。她说了给他五分钟,尽管陈珂还没什么感觉,他还是逼着自己射出来。
大概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本以为能被纾解的欲望,反而像是即将渴死的人只喝到了一滴水,更加汹涌地被勾出来。
甚至到了变态的地步。
他在半夜惊醒,梦里,昏暗的房间,破碎的衣衫,零散的血迹,赤裸的少女,无助地呻吟,一遍一遍绝望地哭求着。
他不是他,是一只怪物,一只残忍又冷血的怪物,没有理智,只有欲望。
最可怕的是,这种感觉,就算在清醒过来后,还是无法压抑,越是靠近她,就越是强烈。
离裴清远一些,这大概是他
第二十八章触底反弹(4)(H)(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