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好亲事,太太有意让大爷停了后院的避子汤,就怕那些蹄子使手段先怀上……”
“此话当真?”
沉妍玉大惊,心里惴惴不安,四个通房中,柳枝弄影早到顾青宴身边伺候,年初新纳的素衣霓裳虽是教坊出身,一个歌声卓越,音若黄鹂酥麻入骨;一个舞技超群,腰肢袅娜翩若轻鸿,而且还是清倌,又会些狐媚手段,很是得宠了一阵。
太太又一向不管大爷房中事,要是她们怀孕了,真论起来,自己这正儿八经的姨娘反而落了下乘。
想到这,沉妍玉后悔不已,手里的锦帕差点绞断,刚才怎么也该设法把大爷留下的。
她越想越不得味,转辗反侧一夜难以入睡,翌日清晨,管家秦越指挥几个婆子把沉香木雕的四季如意屏风送进来,又小心翼翼请示梅瓶怎么摆放,沉妍玉面色才缓和了些,大爷……到底还是念着自己几分的。
素衣霓裳之流,不过勾栏出来的下贱东西,爷又不长性,过段时间新鲜一过就撂开手了……
俗语道:白日不能说人,暗夜不能言鬼,沉妍玉心里刚念叨完,素衣可巧就往东厢房来了,她今天刻意打扮了下,上身穿着云雁细锦衣,下罩百蝶度花裙,鬓间斜插着枝兰花珠钗,腰肢扭得和水蛇似的,掀开帘子笑道:
“听闻姐姐得了样好东西,妹妹眼浅,特来瞧瞧,姐姐可别嫌我。”
沉妍玉一怔,吩咐丫鬟看茶,轻笑道:“妹妹这是什么话?你我姐妹自当常来常往。”
素衣纤纤的手指还在屏风上抚摸,一双杏眼却不住往沉妍玉脸上打量,似笑非笑道:
“谢姐姐,茶水我就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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