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客房内没有洗手间,钱祺必须带着水晶路过楼梯间去二楼的公共浴室,奶奶的,这不是将老子正好暴露在光明之下?
俞仁惊得够呛,赶紧加快下楼的速度,终于还差五级台阶就能回到一楼,果然人的精神什么时候都不能松懈,刚准备舒口气,就一个脚踩空,整个人鱼车向前翻去,带着车上的俞仁一起摔在了一楼的地毯上。
幸好孟文南家的地毯质量够好,够厚,够软,俞仁摔得并不重,只是人鱼车整好摔在俞仁的背上,这样虽然避免发出大的声响,但是这么重的人鱼车撞在俞仁的背上,痛的俞仁差点叫了起来,眼泪立马哗哗地就往下流。
莫道男儿不流泪,只是未到伤痛处啊。
说巧也不巧,俞仁摔倒的时候,正好钱祺抱着水晶出了房间,一脚将门重重踹到墙上,掩盖了俞仁摔倒的声音,俞仁干脆将右手握成拳,塞到嘴巴里咬住,才忍下了呼痛声。
过了好几分钟,久到钱祺带着水晶回了客房继续躺回床上,俞仁才从疼痛中回过神了。
奶奶的!靠!法克鱿!希特!死啦死啦滴!俞仁内心大骂不已,真是痛死老子了。
抹了把脸上的泪水,俞仁动了动身体,发现应该没出现什么骨折啊内伤什么的,才轻轻将背上的人鱼车放好,慢慢地爬了起来,一边痛得龇牙咧嘴,一边用七老八十岁老人地缓慢动作爬上人鱼车。
将东西还原放好,俞仁有气无力地爬回床,揉着自己可怜的后背,之前是认床睡不着,现在是痛得没法睡,哎,漫漫长夜何等枣椰(可悲的意思)啊。
第二天一大早,俞仁就被揪了起来,没错,就是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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