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游戏。”
在某些方面,克劳德格外的执着,他反对种族歧视,也反对靠外力强行改变他人的性取向。
他坚定地认为喜欢同性或者异性,都是自己的选择,任何人都无权干涉。他很担心方严会被自己影响,更怕他有一天被社会和舆论的压力折磨得身心疲惫。正因为他是先天性的GAY,才知道这条路有多艰难,他不愿意看到可以喜欢女孩的人,最后选择一条充满荆棘的道路。
“我不是GAY,也不喜欢男人,这听上去很奇怪,但我对你有感觉。”方严知道他在烦恼什么,他了解这个人,他有一颗善良而炙热的心。
“我?我可不能生孩子。”克劳德露出疑惑的表情,有点不能理解这句话。
既然不是GAY,为什么会对身为男性的他产生兴趣?
“你的小脑瓜里到底要装多少为什么?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不是什么事都有逻辑可言。”爱人就在眼前,却不能立刻吃掉,也是一种折磨。他想强势地扑倒他,又怕表现得太露骨反而坏事,但僵在这里也不是办法,他那里已经硬得发痛了:“思考是哲学家的事,我们只要遵循本能就好。”
他压上去,用勃发的那玩意摩擦他的身体。
克劳德犹豫了一会,终于不再坚持。他松开抵住他胸膛的手,开始回应。他们激烈地亲吻,在喘息声中互相抚摸身体,脱掉彼此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