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眼前的幸福,怕再一次错过。
“克劳德·霍普金斯,法国人,目前是无业游民。”幸运的是,他并没有生硬地回避,反而露出灿烂笑容,看上去很亲切。他先伸出手,然后觉得不妥,有些尴尬地耸肩,在裤子上擦掉手汗后,才握住方严的手。也许是一直拿着热咖啡的缘故,他的手很温暖,让人舍不得放开。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并不热络,大部分时间是方严主动找话,克劳德附和。他没有专注在交谈上,目光不停在人群中搜寻。他一直没看到自己的恋人,所以小心地和这个陌生人保持距离。礼貌,但仅限于此。
方严很难过,这种谨慎的疏离感快把他杀死了,他无法想象克劳德用温柔的目光注视别人。
他是我的,他的微笑、他的眼神、他的一切都是我的!
他感到大脑中有个声音在嘶吼,在歇斯底里地大叫,疯狂地宣誓自己的所有权。他的头皮发麻,胸口很痛,痛得喘不过气,身体像要撕裂一样,每个细胞都在叫嚣。
他很痛苦,从头到脚,还必须做出若无其事,毫不在乎的样子。
他定定神,然后挑有趣的,对方会感兴趣的话题。
但他的记忆派不上任何用处。
十年后的克劳德喜欢收集限量版篮球鞋和火机、玩魔兽世界、做模型、亲手改装汽车、把巧克力饼干泡在热牛奶里吃,跟猫咪一起蜷缩在被子里打呼……
对方严来说,这些点点滴滴组合起来才是完整的他,才是他所熟悉的克劳德。
但现阶段的他对这些事毫无兴趣,他的重心似乎只放在那个男人身上。虽然他们在厕所里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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