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吃了五块桂花糕,叫了昨天晚上找过来的陈裕,问他:“可联系上刘公子了?”
陈裕也吃了不少苦头,脸上还有刚结痂的擦伤,虽说衣饰整洁,看上去也颇为狼狈。
他低声道:“刘公子说,三皇子和五皇子这几天频频拜访几位内阁大臣,四皇子门下的一个客卿则去见了四川巡抚在翰林院的一个门生,六皇子也蠢蠢欲动,去见江南织造的幕僚,倒是七皇子,不动如山,每天依旧是上书院,储秀宫,乾清宫来来往往的。”
陈珞细细地摩挲着手中的陶瓷棋子,想着七皇子没有动静,是他的人没有发现,还是七皇子觉得这个时候最好是不动。
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七皇子都不简单。
他从前,还是小看了他。
可惜了,皇上太急切,不然他们都发现不了,再过几年,说不定七皇子真能成事呢!
陈珞笑了笑。
陈裕欲言又止。
陈珞不悦,道:“你什么时候养成了说话藏一半说一半的习惯?”
陈裕忙道:“不是,是我不知道这话该怎么说好。”
陈珞给了他一个眼神。
陈裕还是斟酌地道:“庆云侯府的七公子,昨天派人送了一刀澄心纸,一匣子湖笔,说是给王小姐抄佛经用。”
这又是什么个说法?
陈珞眉头紧锁。
陈裕道:“前天王小姐给云居寺赠了一大笔香油钱,还说要抄了佛经供到云居寺的大殿去,正好王小姐派去的人遇到了庆云侯府的人,可能是庆云侯府的人说给了七公子听,七公子就送了纸和笔过去。”
第一百七十九章 炸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