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浑身颤抖痉挛,温热的花蜜混杂在水流间,一起顺着杨泽深的手指滴落。
炎祎恍惚了一阵才明白过来自己高潮了,有些不知所措地抱住男人,不敢抬头。
杨泽深待炎祎缓过高潮的劲儿之后才关掉喷头,回抱住她,拍了拍她的后背,开口还是那句。
“舒服吗?”
炎祎气闷地咬了他腹部一口,全是硬邦邦的肌肉,根本不好下口,可把她气坏了:“你复读机吗?!”
杨泽深被她逗笑,知道她已经不那么羞了,拉开隔间的玻璃门,准备拿浴巾给她裹上。
“欸——”
炎祎抱住他不让他走,杨泽深垂下头,见她意犹未尽的小脸,兀自猜测:“还想要?”
呸!
炎祎把玻璃门推回去,瞪大了杏眼有些气势汹汹。
杨泽深不明白她的意思,只好继续猜:“还是说……不舒服?”
昨天炎祎缠着他想要,小丫头别看纯情得很,欲望来了的时候,挑逗能力也不比那些熟女们低端。
杨泽深花了好大的定力才中途刹住,炎祎为此还和他闹了情绪,差点又把他赶去客房睡。
杨泽深不明白为何自己为她考虑还反被嫌恶,在网上取经之后才渐渐明白。
生理期的女人,真是不能忽视,不仅脾气不好,连欲望也比平时要高。
研究了一天之后,杨泽深最终才想到这个在浴室里用手替她纾解的方式。
都说阴蒂是女人性器官中最敏感的地方,他也确定炎祎刚刚到了高潮,为何小丫头反而生气了?
他问她舒不舒服,她
141舒服(微h)【18号二更】(24小时限免)(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