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句话。现在这一来一回间,他仔细想了想原因,终于得出了结论。
那孩子对着朱浩奇笑的时候,脸上带了前所未有的危险和挑衅,他怕少年被那个神经病给记挂上,这才做出了那番嘱托。但他却没有意识到这显而易见的一点,这一次的比赛,只要张晗栎的成绩高于朱浩奇,后者就绝对不可能轻而易举地放过他。
方枢怀脑中还在为自己的心情做辩解,少年已经垂下了眼,再次恢复了前几天的状态。
“方方,我这两天心里一直很难受,像是有一把火架在我的心脏下面烧,很难受很难受……”少年顿了顿,像是说不下去,方枢怀却是这几天来第一次听到少年将自己的心情说明白,顿觉自己的心脏都揪成了一团。
他伸出手,将少年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抚了抚他的背:“好了,别担心,不用为我难受。”
“我不会放过他的。”少年靠在方枢怀的肩上,声音闷闷地说道,“我想要打败朱浩奇,想要把他淘汰,让他进不了十六,进不了前八,更不可能拿到第一名。”
少年说得坚决,做得更是果断。
淘汰赛一开始,少年便以狂风骤雨一般的节奏抢占了先机,以三十分满环的成绩赢得了第一局。
第二局一开始,朱浩奇看了一眼身侧眉眼沉沉的少年,咬咬牙,按照自己的节奏开弓,然而动作还没到位,他便听到旁边信号片“啪”地响起,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箭支自弓窗摇摇晃晃地飞出去,歪歪斜斜扎在了前方五米处。
“过三米线,成绩有效,脱靶。”
“裁判!”朱浩奇大喊起来,“他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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