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么,好姑娘一定会有好报吗?”
上一世,他和靳珊虽然关系很好,却因为她没来由的老是心事重重,还经常抽风,一会儿异想天开想去南极看什么企鹅,一会儿想去孤岛上住几年,一会儿又突发奇想想去人工代孕生个孩子……她身上那种掩藏在潇洒开朗表面下莫名的消极和暮气,让他有时会觉得不耐烦。他自己糟心事一大堆,纠结周烨呈的事都纠结不过来,哪里有心思和时间去关心她到底在烦恼些什么。
直到过了很久,有一次撞见她在吃药,他才知道,她患有一种遗传自她奶奶的先天性家族慢性病,在她小学时就已确诊,医生说她活不过三十岁。
当他想多关心她一点时,已经晚了,他自己先出车祸过世了,不知道她后来的日子是怎么撑过去的。
回想起上一世她那些不为人理解的各种疯狂行径,回想起她对婚姻和孩子殷切而又黯然的渴望,回想起她在许多次大笑后突然的安静和面无表情,回想起她对黑夜和沉睡的莫名恐惧,想起她在某一个夜里拉着他在雨里尽情地跳舞……
周拓心里很是心疼。
他走过去,站在她身边,右手搭在她肩头认真地说:“小珊,如果你二十五岁都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那么,我们结婚吧。”
靳珊呆滞了一下,随即大笑,“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周拓低头,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喂喂,你假戏真做上瘾了啊?”靳珊抗议着,想要推开他。
周拓小声说:“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