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腰,跪在她身上一下下地顶弄着,把她柔软的奶子都给顶得晃了起来。
两片小花瓣上面挂着水光,说她湿了的确是半点都不假。
贺陶然刚刚给她擦泡沫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小穴口上怎么擦都滑滑的,结果手指一探穴,就从里面拉出了一条黏滑的淫丝。
指腹在她穴眼上磨一磨,还能听见她呼吸加重的声音。
早上本来就容易性欲旺盛,他直接遵从了两人当下的本能,把自己给她刮毛时肿胀到往外冒前列腺液的前端,塞进了她濡湿的小穴里。
插了没一会儿快感就遍布了全身,许西梦的叫床声从枕头下方传来。
她控制不住地追求起性欲,被他用大鸡巴插着穴眼,自己也开始扭动腰身在他身上摩擦。
两人那处都刚刮过毛,现在滑滑的,插深了就很容易互相触碰到。
敏感处的皮肤在反复与异性的摩擦着,光是持续这种动作,都能让人心里产生一种奇特的亲密感,好像他们已经变得亲密无间。
贺陶然抓住了她的手按在耳边,拿开她的枕头丢掉,俯身压到她身上操干起来。
酒店的床上因为两人在做爱所以不停摇晃,这床从昨晚开始就没怎么消停过,太软了所以一直吱呀响个不停。
贺陶然的身材修长,精壮又有料,宽肩窄臀倒叁角,关键是腰身还细,一到床上去做爱的时候就能看出平时运动的痕迹。
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几乎都能被准确的叫出名字,把身下的许西梦又按又抱地肏了一会儿后,她终于按捺不住地抬起雪白漂亮的腿,夹紧了他的腰。
这种猛烈攻
8·顶晃奶子(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