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你们也可以再算一下,若是纺车我一架不卖,而是高价找人来做工,现在可以挣多少银子?”
底下的人开始窃窃私语,甚至有越演越烈的架势,胤祚一击掌,周围侍卫一声吼,令他们都安静下来,胤祚提高声音,道:“是不是觉得我傻,是不是在说不知道我图个什么?”
“是啊,我图什么呢?”寂静中,胤祚声音渐大,传入所有人耳中:“若为利,大把的银子我不挣,若为名,你们谁又知道我是何人?我图的到底是什么?”
“今年年初,正月未完,天寒地冻,皇上却因黄、淮连年溃决,决意启程南下,查看河道,主持方略,察吏安民……他图的是什么?”
“皇上谕户、工、兵等部,南巡一切供应由京备办,严禁沿途官吏借名科派,随从大小官员不许横行生事,百姓不必引避……他图的是什么?”
“皇上独乘一舟,昼夜前进,往阅黄河以南各处堤防,一路之上,查出漏水渗水之堤岸无数,惩处河道官员数十……他图的是什么?”
“这一趟南巡,皇上截留漕粮十万石,于高邮等受灾七州县各留一万,减值平粜:免江苏、安徽康熙三十四、三十五、三十六年奏销未完民欠一切地丁钱粮、米豆麦杂税;免淮扬九州县二卫康熙三十七年未完地丁漕项等银十九万两,米麦十一万;免凤阳府寿州等十二州县卫康熙三十七年未完钱粮及漕粮;浙江盐课加征银三万一千三百两……他图的又是什么?”
随着他的话,底下被压制下来的声音又渐渐起来,这些事,却是他们从未听说过的,他们从来不知道,原来康熙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做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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