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祚,现在不是你任性的时候!”
又道:“你自己看看,这才过了多久,皇阿玛还看顾着你呢,就被那帮小混混一样的东西欺负到头上了!等再过一年,两年,皇阿玛不再把你放在心上了,岂不是要由着这些东西作践!”
“这次……”
胤禛打断道:“我知道这次是你自己撞上门去的——但若真是巧合呢?若你身边没了这群侍卫呢?你是要大叫你是皇阿玛的儿子保命,还是由着那些下贱东西将你拖回去尽情羞辱?!”
胤祚无奈道:“四哥,我没你想的那么没用,再说了,不还有你的吗?”
胤禛语气缓了缓,温声劝道:“我在京的时候,自然一切好说,可若万一我不在呢?万一我如同这次一样,没能及时赶到呢?”
心中也是无奈,若是坐在上面的那个人是自己,无论他想怎么样都由得他了,自己总能护的住的。可是现在那个位置上是康熙,他不能保证,自己在这剩下的二十多年里,能将面前这个任性的家伙护的滴水不漏,不让他受丁点儿伤害,不让他受丁点儿委屈。
胤祚见胤禛神色有些沮丧,主动起身给他斟茶,道:“四哥,不瞒你说,其实我是准备去江南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