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赢老师一分一毫。你根本不知道老师现在全球经济领域代表着什么。”
说完,孙红兵有些好奇沈建南要的赌注是什么,他赶紧补充了问道:“那黄国强输了呢?”
“.......”
“.......”
想到沈建南曾经要求的赌注,赵爱华感觉脸上躁的厉害,他左右看了看才将脑袋贴在了孙红兵的耳边。
“老师说,他要是赢了,黄教授以后见了他管他叫.....叫爹。”
“噗.....咳咳......”
“.......”
讲台上,沈建南忍了又忍,好不容易把笑又给憋了回去。
他在心里对唐解放伸了一个大大的拇指,阴人能把人阴到这种地步,老家伙不愧是从体制跑到国企,又从国企来教学的巨匠。
换换一般人,恐怕早就爬到很高的位置上了。
明明有能力进行更高级的政治博弈,却一心育人来学校做个糟老头子。
国家之幸,民族之幸啊。
但对于黄国强来说,沈建南脸上扭曲的表情和眼里复杂的眼神就是另外一个意思了。
那是绝望的挣扎和不甘的反抗,就像是一只走到尽头的野狼,想要拼劲一切反抗和挣扎。
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反抗都是徒劳的。
要怪,就怪他狂妄自大,目中无人,到现在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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