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有泉水流进去,暂做媒介,抽插更顺畅些,流夏只觉自己的手指真的陷入了一方宝地,曲径肉嫩水滑、温热紧致,指间也似泡了一场温泉。
缓缓抠摸秋凝尘的敏感点,便见他躬着身子不住颤抖,艳红肉刃随之雀跃跳动,“要射了?”她问道。
“早着呢……嗯……你晾了我这么久……”他舌尖缓缓描画着流夏的唇形,后又去勾她的舌头,浪语不绝,“要多弄几次,干久一点。”
“既然如此难耐,那师父是不是偷偷自渎过?”她低声问。
吮过她的下唇,听得啵的一声,他笑道:“夜里你睡得好似死过去了,我自是在你身上什么都做过。”
虽知他是故意这样说,但流夏还是佯做发怒,“师父怎能在夜里行那等偷香窃玉之事,门派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确实,你睡着的时候又香又软,为师甚是得趣。”
流夏在后穴按揉良久,看他神情便知是差不多了,听闻此言之后狠狠一按,他登时眼漫水雾,喉头哽咽,“啊……你……小气……”
秋凝尘缓缓挺胯,眉头舒展,品着高潮余韵,“不过用用你的手,就这般折腾我。”
“师父怎能冤枉徒儿?这般不舒服么?”
“舒服……舒服死了……还要……”他腻声说。
林子外的炎辰小脸煞白,眼睫乱颤,两条腿像是灌了铅,半步挪动不得,好似栽在此间的枯树。原以为是秋凝尘要强迫流夏,可没想到是流夏压着他胡作非为。
还有那秋凝尘叫得实在是不堪入耳,被那样之后,真的舒服?
听此情形,他们二人如此也不是
温泉(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