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身。
陈迹紧赶慢赶终于在医馆开张之日前来,来了便在后院一直忙活着切药,磨粉,并不和沉照君交谈。
流夏看得憋闷,搡搡他说:“你和沉大夫坦白了么?告诉她你其实是个修士。”
“嗯,我还道歉了。”他闷头推着药辗说。
“那你没把为什么骗她告诉她?就单单说了结果?”
陈迹停下来,吞吞吐吐地答:“那我怎么好意思说,岂不是唐突了她。”
“活活笨死你算了,你不说她怎么知道你爱慕她,这两个月给她写信了吗?”流夏气结,推开他替他磨粉,“快去告诉她,不好意思说,那就写封信递给沉大夫。”
要是能把秋凝尘现下那城墙拐角似的脸皮,匀他一点就好了,流夏气闷地想。
被妹妹一通指责后,陈迹润色了一封陈情信,心跳如雷地进了医馆。
沉照君正在给一个伤寒病人开方子,见到陈迹后,指使他照方抓药,并不多言。
直忙到天色将晚,城里宵禁,再没有多余的病人来,沉大夫揉揉肩膀说:“辛苦陈大哥了,阁内事务不忙么?”
“最近无甚大事,不算忙。”他答,后又紧接着问:“你不怪我骗了你么?”
“我晓得,你们修士出门在外必是有个别的身份做伪装,不至于降妖除魔时打草惊蛇,不告诉我也是有理,我为何要怪罪?”她笑着说。
她语气坦荡,半点不同他计较,但陈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那句宽慰的话在他耳边自行变成,随你是猎户还是农户,你的事和我有何干系?
看来还是没把他放在心上,他黯然地垂
霜雪(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