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到了?”
“嗯。”她低声答。
这一波快意更尖锐,直让流夏感觉小腹酸胀,她想去趟茅厕,却被秋凝尘按住分开双腿。
下一刻腿间花穴便被他吻住,他温柔而细致地舔着每一处艳红软肉,舌尖像是灵巧的蛇尾,蜻蜓点水地拂过肉珠。
得了趣的花穴想要更迷乱的抚慰,只要他重重一舔就能到了,但秋凝尘迟迟不动作。
因为他存了些坏心思,也想听听流夏求他是个什么语调,单想想就觉心潮澎湃。
快活地方被他吊着,流夏喉头哼哼唧唧地表达不满,“亲一亲呀……”
“怎么亲?要谁亲?”秋凝尘问。
瞬间流夏被他挑逗的语气激怒,决定不惯他这臭毛病,伸手便探向下身,要自己自足。
握住她的右手,秋凝尘阻止道:“有师父呢,这儿你别碰。”
“做不做了?不做还拦我干什么?”流夏眼染薄怒瞪着他说。
看这样子,她是真的生气了,秋凝尘也不再坚持,妥协道:“你可真是娇气,一点儿委屈都受不了。”
他俯下身去,尽职尽责地亲着流夏的花穴,唇舌吸舔着她丰沛的爱液,带出溜溜的水声,听得流夏脸红。
“别吸了……亲亲小珠珠就行……”
“光亲那儿,你能舒坦?师父愿意。”像是看出了她心中的顾虑,秋凝尘解释道。
于是她放下羞涩,专注地投身于这场欢爱之中。
不知是被他亲了多少回,也不记得在欲海里被颠起抛高多少次,流夏最后清醒的时候,发觉自己从桌子
伺候(h)(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