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里的想法他如何不明白呢?
“你可是不愿?”
那就是不愿的,虽说可以答应下来骗骗他,但想到他兴致勃勃地筹划婚礼,打算未来,滚烫的真心碰上冰冷的假意,她难得地有些于心不忍,但是承认了他又要闹别扭,于是说:“不是不愿,只是觉得这些都是虚的,我们的心在一处不就好了。”
流夏此时垂着头在把玩空着的茶杯,并不看他,他肃声道:“看着我。”
应他要求,流夏抬眼看他。
“你的心在我这里么?”他问。
流夏毫不犹豫地答,“那当然是呀,我只想着师尊。”
她的脸上带着秋凝尘再熟悉不过的笑容,那是哄人时惯常会露出的表情,他不禁心里发苦,“你的一颗心满满的都是我吗?不是只有一星半点分出来给我?”
流夏被他瞧得发愣,他也太贪了些,人的心要装好多东西,怎么能只装他呢?便反问他,“那师父的便只装着我么?”
引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蓬勃跳动的胸口处,秋凝尘语气酸涩地说:“我这里一分为二,就装着你和之妙,她也压不过你,可你呢,怕是陈迹也比我重要,总是急着他的事,连讨沉大夫欢心都要操心。”
“那门内的事呢?你就半点不挂怀吗?”流夏依旧不信,秋凝尘不像是恋爱脑的样子。
“你若是介意,这次回去我就卸了担子,寻个无人打扰的地方,咱们一家叁口过。”说罢,他又问,“这样你还是不愿和我成亲吗?”
“师父,世人皆道你超脱,可男女之事上为何如此执着?你要的太圆满,我给不了,我没法像你似的都不
成亲(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