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智昏聩地说着喜欢,流夏当时觉得是莫大的负担,但这一回好似不同了,她凑上去亲亲秋凝尘的嘴角,“我也是。”不知说出的是真心还是假意。
本是一触即分的亲昵,但他却舍不得流夏,按着她的后脑吻了上来,勾舔着舌头、下唇只当是自己的所有物,气息凌乱地开口道:“再说一次。”
“我也喜欢师尊。”她毫不犹豫地说。
话音刚落,后头的呼吸便被他截断,流夏睁着眼看他,发觉他的唇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真是奇怪,不就是一句虚无缥缈的话吗?从前又不是没说过好听的,哪次像这般高兴了?
秋凝尘以前在流夏嘴里听过一箩筐不重样的好听话,那时也是高兴的,只不过总是看不透她,感觉自己忽上忽下患得患失,但现下他以为总归是不一样了,她从前从不说喜欢二字的。
心头枯萎的花苞在快速地吸收水分,只消片刻就枝繁叶茂,颤巍巍地绽开花瓣,露出脆弱的细蕊和花蜜,只盼着采撷的人能温柔地享用他这一段清香与甜蜜。
流夏手中握着他的灼热欲望,葱节似的手指在他的马眼处转着圈磨,带出黏腻的爱液,秋凝尘只觉自己被越搔越痒,手后撑着挺胯,把那处往她手里送,“好徒儿……怜怜师父……”
“好呀,里面要不要。”今日他忘情地喘息呻吟,流夏被他激得头脑发热,甚至有一丝宠溺,便纵着他。
“嗯……也要……痒死了……”秋凝尘像是得了赦令,愈加放肆,“要好好弄……把前头弄射……”
一手插在里头掌控着他的快感来源,直把他插得眼角发红,呻吟声碎成一片,另一只想
蛇妖(h)(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