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嫌空落单调,她拿起细木棍左右写上夏、秋二字,瞧着圆满。
烤好之后果然不错,秋凝尘插上细蜡端出去,为之妙庆生。
“许愿吧,生日这天许的愿最准了。”流夏道。
但流之妙长到叁岁,还没人教过她耐心为何物,甫一点上就撅起小嘴噗噗吹灭。
“好啦,祝你叁岁生辰快乐!”
流夏张罗着拔蜡烛切月饼,秋凝尘并无动作,“……永不分离。”他暗暗在心底里补足这句。
因为之妙下午已经吃了不少东西,便只分到一小块月饼。她拿小手拘着慢慢吃,但那嘴活似个漏勺,吃一小半漏一多半。
她整个短身子被搁在椅子上,盘腿坐着,不慎掉落的月饼正好黏在脚上,之妙不甘心地伸出另一只手,把月饼捏起来又搁在嘴里。
流夏看得捧腹,说道:“她长大了必是个财迷,这么点吃的都不放过。”
“女肖其母,瞧你就知道她以后是个什么模样。”秋凝尘刺道。
“像我有什么不好?”
“甚好。”他轻声说。
像流夏的话,以后没心没肺的,总不至于受伤,若是像他多点,就是活受罪。
安顿之妙睡了之后,流夏站在殿外,看着圆月,“好久没和师尊一起赏月了,要不要来点酒?”
“可。”
今晚上他倒是惜字如金,流夏回忆着以前埋酒的树坑,迈步走去,耳边听他提醒,“那儿的没了,就剩下海棠下头的。”
“呵,师尊背着我喝了不少啊,借酒浇愁么?”
“我只是觉着你那几壶酒甜罢了
番外生辰宴(中秋节h)(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