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真是个记仇的小气鬼。
月华似练,有一丝半线漏到床畔,秋凝尘借这光看流夏,别的都模糊一片,单那双眼睛,亮的惊人。
刚刚折腾一回,秋凝尘身体松快,心上却酸软憋涨,仿佛只要流夏戳他一下,那蕴藏的汹涌长河就要流出来了,他并不想入睡,捏着身侧人的一绺头发在指尖转玩。
流夏今夜的脑子活泛得过头,杂七杂八的想法都冒出来,比对着自己家里亲戚的孩子,怎么琢磨都觉得不对劲,“哎,师父,我问你个事儿吧。”
“嗯?”
“之妙怎么还不会说话?我看凡间的孩子不到两岁就能叫人了。”
正好比大姑娘上轿,秋凝尘也是头一次当父亲,还真不知道别人家的孩子几岁说话,之妙是不是有些异常。被她一提醒才意识到不对劲。
但就平时的行为来看,之妙又很聪明,不像是痴傻,于是稍稍宽宽心说:“总有孩子说话晚些吧,之妙定没事的。”
在流夏记忆里,书里后来描写过之妙长大的样子,古灵精怪的,看着不像是傻子,于是冷静下来,沉沉睡去。
千决门叁年一收徒,因为秋凝尘不收,所以他一直不管这些事,全权交给自己的大师兄来盯着。但是选拔结束后,他这个掌门总得露露脸让新人吃颗定心丸。
就好比上大学时的入学典礼,主持人先把学校大佬如何如何厉害渲染一通。低下的新生们便一个个与有荣焉,燃起熊熊斗志,期待着有朝一日自己也能成为那样的人物,不过大部分人的这种热情叁日就熄。
秋凝尘早早就去明赫堂,流夏还在床上赖着,但是总坐着没意思,
布巾(h)(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