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么……你……”都不愿意亲亲他,秋凝尘心里气她,嘴上又岔开了话题,“这儿难受,揉揉。”
流夏右手还握着玉势,要往他身体里抽送,左手难道还要揉他的阴茎?她不想管,他又不是没长手。
但秋凝尘引着她撸动,那里火热似铁,和另一处迥乎不同,但又有妙趣,样子雄健,触手确是绵软与刚硬并存,肤质也细腻,一瞧便知是禁欲已久。
流夏起了兴致,专注于扶揉玩弄那里,右手便松懈下来,秋凝尘被吊得瘙痒难耐,口吐秽语道:“后面……别停呀……弄弄……嗯……”
自那漠漠水泽中抽出玉柱来,流夏去挑师父的下巴,“师父没给自己占过卦么?可是占着一个贪字,要不怎么这么贪色。”
秋凝尘真没为自己占过卦,他总不愿去窥探天机,命里有的自会来,何必自寻烦恼,现在想来,应该是占着的,不光贪色,还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