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中失而复得,叁朝为相,他比任何一个臣子都经验老道且不希望它再生变乱,临要关头维稳在前其他在后,他让他参与,是让他在这件事中尽最大的心力操持平稳。
其实谁也说不准将来会发生什么,在拥有这样的权势之后。
这也是阎若璋迟迟不肯却不得不表态的原因。但是如果真要绸缪,与其由别人来做,不如自己来做。
他看着李炎怀中的痴儿,默默地叹息。
不论如何,在他把这份名录和奏折上交的时候,便是上船投诚于她了。
“还要你去办一件事。”李炎又道,“西边打了胜仗,须你亲自去替朕施恩。”
阎若璋站起来欲接旨。
李炎却示意宫人端上了酒盏,边笑边问道:“阎相老矣,尚能饮否?”
阎若璋听了,亦笑言谢过赐酒,接过酒盏,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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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宝象隐约闻到了酒味。
她睁开眼,听到他和别人正在说话,还没完全清醒,小腹有些坠胀,她支身起来找羊奶喝。
案台上正放着几样东西和酒壶酒盏,李炎一边和阎若璋说话,一边将她揽抱到了膝上,两手环住她,手掌自然地覆在了她腰臀上护着。
徐宝象接过宫人递上的杯子,回身扭过头看看,见那双手一直包着那两瓣臀肉,一边手盖着一个,两团肉老实地窝在他掌心里,不免就臊了。
他还是那么包着。
从上次这里挨完打之后,即使是好了,李炎也总习惯这么包着她屁股抱她,好像是落下的偏癖一般,护着它不让再受伤。
其实说到底,与
卷二08木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