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肩。
“什么时候赏我吃一口?”
徐宝象眼前水雾朦胧,越发抱紧了他不让,那处头部挤入花瓣下的凹陷,里面的肉褶尽数撑开,穴口张成它的形状,边沿白得透明,冒头的肉珠贴在柱身上磨动,她动情后很容易出水,没弄两下就哭得紧,说压到屁屁了,好疼。李炎忙不迭地撤出来,抱了她趴好在自己身上,一手轻抬她膝窝,一手搂住她,避着伤谨慎地将身下怒张的肉刃寸寸埋了进去。
“不要你死掉。”她在他耳边喃喃。
进去之后里头层层的软肉随之裹绞了他,缠绵着不让他出来,他进退两难,险些失守,找到章法后才温柔绵长地直入挺送-
事后看着她无意识地蹭着自己,撒娇说疼,他的心都要化成水了。
李炎摸着脸颊上那宝贝才亲过留下的糖印,想着才多大的人,就是他丢身到里面的时候也是哭不停的。便越发心疼把她捧心口上揉抚,赔罪中又心有余悸,叮咛嘱咐千求万求她不要再拿命威胁他,拿头发丝不行,拿指甲盖也不行。
徐宝象觉得他絮絮叨叨的,在他脸颊另一边也盖了个糖印,身下的疼痛擦了药缓过劲晾在那,睡着了。
李炎被迷晕得快招架不住她,果然没有再说话,只低头试过她额温,自责盘算着打算。
本来就贪玩,你还让她学这些揣度算计制衡权术,犯的什么病,还是另想办法吧。
她还小,但是李炎怕的是他等不了-
殿内一片死寂。
明窗隔室内,洒金几案上斜插着她昨日选的几支木芙蓉,清晨的阳光从雅致的小四方窗孔中透下,炕头上的女孩身着
卷二07又疼又爱(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