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是嫩豆腐一样的肉。
徐宝象泪睁睁的,嚅着唇,连叫疼都不能够,想着反正更疼的又不是没有过,都是他的,就憨憨的撅着屁股只给他揍。
出了那么大的事,他当然要罚她,李炎连着闷扇了几掌,手上没收敛力气,渐不受控制地施加,此时看她老实地挨着,心头的怒火没有消散,反而火燎燎地烧在了自己的身上,他看着上面的伤痕,泪亦盈满眼眶,那是他的肉。
他摔了手,俯身抱住了她,无声地痛哭。
那是他的肉,那是他养长在她身上的肉。她疼他就会跟着疼,她那么疼,他就越发地像要被伤了命根子一样的痛。
“不要你死。”她有些费劲喃喃出声,气息微弱,亵裤被剥到腿肚上,连同覆在身后的身体,很热,挣不开。
李炎稍微支起身,细看那双臀上被打得红肿不堪,一些地方开始浮起紫红的瘀痕,心疼得眼泪落在她脸上:“宝贝……”
“唔,”那宝贝还在好心地抬手替他拭泪,“宝贝不疼的,要疼我早就喊了。”
她知道自己被打成什么样了吗,她根本没看到,小冤家胡说,真该打。
“打坏了。”他含泪亲她手心,轻得怕弄碎她,“等你好了给你打回来。”
“没有打坏,”徐宝象不满地纠正他,顿了顿,鼻音浓重,似乎想找一个发泄口哭闹,“没有打坏!不要叫奉御过来。”
李炎吻着她的泪花:“那不行,伤成这样,一会就叫进来。”
“能不能不叫?”
“不行,”他小心翼翼拥好了她,“现在就叫。”
“你,”徐宝象张着
卷二07又疼又爱(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