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又拼命绞紧的身体,想到那小孩每次像含块糖在嘴里,小心翼翼吐出来又后悔般囫囵吞进去,吃了吐,吐了吃一样的珍惜他给予,她病态依恋的眼神,嚼碎喂给她的东西她乖乖地吃下去还张嘴让他检查有没有吃完,想到这,他几乎就要立刻贯穿她的身体,残暴的欲念再一次袭来。
手指重重地掐住那粒两片细薄花瓣相连的肉豆,刮翻开肉皮,迫使它暴露肉芽,狠狠碾压过去,尖利猛烈的快感带着疼痛让怀里的人高亢地哭叫出来。他想教她怎么吃糖,脑海中却满是她被他浇灌过后得到这份唯一快感的反应,疯魔得出口却是:“怎么敢自己一个人偷吃?!想被肏烂吗?!”
徐宝象整个人汗津津的,头脑晕乎乎,瘾头上来了浑身更加燥热难受,口齿不清道:“因为,因为,你呜呜……”因为想你啊。
她后倚在他肩上哭喘不停,手不听使唤地往下摸,碰到他的手就抓住他食指,让他贴上那处继续揉,她见他还是不为所动,便委屈地闷闷低头,自己去找他刚才碾磨的那个点揉搓,一直在哭,眼泪一颗一颗砸在他手臂上。
李炎心疼得肺都要炸了:“让你一个人偷吃了吗?!”没说几句反握紧她的手,巴掌朝那稚嫩的花穴轻扇了过去。
想吃却吃不到,这还是看见的,没看见的,到底有几回这样了?
徐宝象挣扎着要抚慰那里的痛痒,却被他束着手,屁股进而又吃了几巴掌,眼泪决堤似的落下:“爸爸是混蛋……!”
“第几回这样了?”
“没有,几回……”她刚要回拒,却被他两指夹住了肉珠一捻。
“怎么弄的?什么时候?”
卷二05偷吃被抓(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