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皮下绿豆大的一点点,“宝宝最乖了,给我好不好?”
“给什么?……”
徐宝象朦胧感受着下面传来的异物感,他光裸的身下毛丛里正有根粗大的肉柱昂扬着,贴在她私处磨蹭,那块红嫩的蜜地里里外外已被涂得油油亮亮,一片润泽。
他们正用极亲密的方式相贴着,这是她能想象到的最亲密的样子,她懵懂地看着把她两腿上抬,托高她腰肢的男人,这些男女之事对她来说像是隔了一层雾,她似懂非懂,就像不知道殿里的猫到底有几根胡须。
“在想什么?”见她出神,他问她。
“在想猫有几根胡须。”她又哭又笑,捂住了脸呜咽。
这样别致的憨态,李炎忍不住又笑了,吻她的眼角,一遍又一遍:“一会我们去数数好不好。”
“嗯。”
“像刚来的时候那样,抱好了。”他将她的手放在肩上,肉柱的头部在她没及细想时微微陷入,没等她挣扎,挺身一举埋了进去。
“好疼!”徐宝象眼泪一气流了出来,对于身下撕裂的饱胀辣疼惊惧又害怕,“不要……陛下饶命!呜呜!……”
李炎停了下来,见那两片花瓣跟着肉柱凹陷进去,他轻轻往肉壶心上碰了一碰,松力时肉壁回吐出巨物,牵出一段血水。
徐宝象一直哭得厉害,推拒它的入侵:“不要那个,不要那个……”
“宝贝知道那个是什么吗?”
徐宝象仰头大哭:“是坏东西,呜呜……!”
李炎叹了一声,俯身将这个哭成泪人的宝贝收入自己的怀抱中:“唉,还是你先饶了我吧。”
番外目成心许(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