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一朝拱手让人!陛下正合谨守宗庙,诚不可持国与人,有私于后族!臣等,伏乞特垂详纳。”
“臣等在此,伏乞特垂详纳——!”
……
但种种言语入耳,李炎皆如未闻。他目视着远方,似回忆道:“上次他们还在含元殿外,这次连丹凤门都进不了。”
徐宝象设想那时李炎所经历的难处,他是半路继承大统的,当时他一个少年,面对着盘踞朝野各方势力的施压,以至连亲生父母也不能追认,那是真正的寸步难行,和现在比起来或许是小巫见大巫了。
思绪纷杂间,又听到什么持国与人等话,其实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她对李炎道:“我不要这些,你死了以后就把我带走吧。”
“没有你的哪一天,我都只是活着罢了。只是活着而已,我觉得我一天都活不下去。”
“不许说傻话。”李炎紧抿嘴唇,“朕没打算做一个明君,现在即便不是盛世,但也能保你安乐无虞。”
徐宝象疑问地嗯了一声,道:“可是,民间都说陛下是个英明神武的君主啊。”她认真地看着他,星空下的眼睛闪着细碎的光,目光中有她未曾察觉的崇拜。
李炎听完她这句话,忽然笑了。
天地间暮色深静,高远阔达,这一笑,风光霁月,清风疏朗的,仿佛所有的乌云都就此散去,山河共主之姿也莫过如此。
其实岁月并不能带走什么,什么都不能。徐宝象心道,也跟着他笑起来,她大刺刺煞风景道:“但是你老凶了,你以后要对他们好一点。”
李炎听罢便气不打一处来,拧了一把她脸颊:“朕还真是吃力
049这一声好,一如最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