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涌出的浪水。
到底是这两日被干熟了,没有涩着。他将她翻了面,直挺的肉刃再一次破开甬道,大刀阔斧地抽干了起来。
徐宝象才泄了身,敏感异常,内壁充血如同水肿,那器物在体内反倒比刚才更粗大了起来,她受不住地要爬开,却又被抓着脚踝拖回来嵌了进去。
“不要了,坏了!呜呜……!”她失声仰头,露出一段纤白脆弱的颈项。
他咬住她后颈:“不会坏的,过一会你就又缠着要了。”力道反不减更胜。
“它怎么还那么大,快消下去呀!”徐宝象哭叫着,连同小腹也收紧了,摆着屁股就是不肯合作。李炎揉搓着那颗红肿的肉珠,指腹沾上欲液大力碾逗着露出的肉芽让她配合,她又不停地喊疼。
“你这样难弄,它怎么消得下去,你乖一点好不好,就快好了,我们宝宝最乖了,”他将她放在床沿亲她额角,“最乖了。”
嘴上这么哄着,下边倒是一点都没有快好了的样子,不知多了多久,再次泄身时,更可怕的是肉珠连同收紧的小腹还传来了隐隐的尿意,徐宝象大声哭喊道:“我不要了!呜呜,我,我想尿尿……!呜……”
“你尿。”
“我要去恭房。”
李炎却一改前态,一记猛贯,蛋囊狠打在幼嫩的花瓣上,没容她讨价还价:“就在这儿尿!”
徐宝象缩紧身躯,噙着泪使劲摇头。
“爸爸,真的,要尿尿了,呜……”又过一时,胸腔像快炸了一样,她再也忍不住。
“还没尿出来么。”李炎一手轻轻按在她酸胀的小腹上,“爸爸帮帮你。”
041他爱她,胜过爱世上的任何一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