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连无尘的道袍也洇湿了一块。徐宝象盘着他上不来也不能完全下去,好容易支起两边的腿儿,身子刚要滑出来一点,就又被他像钉上的肉般摁坐了回去,里边的小口几乎要顶穿。
徐宝象呜咽不止,喘不上几口气,眼泪汪汪全靠李炎度气给她。
“早该治死了!”他扶住她的腰边给她度气,边咬牙狠道。这句话却不知是在说阶下朝臣,还是在说怀中的宠儿,“杨殊,你督同叁司会审。待查清结果,再过来回朕。”
他一边起笔批示,一边将她往上掂了掂,绞紧的软肉随之一层层绵密地翻动,快感顿时传遍四肢百骸,徐宝象不由浑身一抖,吧嗒,把他的笔给碰掉了。
李炎说话的时候周围很安静,声音不大而能人人尽知,掉落笔杆之后,四周更显静谧,院内没有风,一根针掉下地都能听到。
“掉哪了,”他一改语气柔缓,“快帮我捡起来。”
就差没指名她就是房里那个破坏道行的妖精。
但是明与不明说,似乎都没什么区别。
徐宝象双腿早没了力气,脸已经红到快滴血了,就着相连的姿势哆哆嗦嗦弯腰,却弯不了身,李炎好不容易闷笑了一声,十分好心地搂一搂她的腰,徐宝象脑子耳边嗡嗡作响,连怎么把笔捡起来的都不知道。
李炎忽然眼睛一眯,挥落书砚一把将她放倒了在长案上,捂住她口鼻,一下挺腰用力深入,徐宝象抖如筛糠大汗淋漓,轻微窒息让她如求生般张口拼命咬住他的手,李炎再次狠撞,一下,两下,叁下……好多下,呜。直到殿外的人全退下,院落里没人了,他手上的牙印也见血了。
“
040早该治死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