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此蓄意诅咒,看似只针对皇后娘娘,实则是怨怼于陛下。他对陛下怀有不满之心,或有更大的意图,以至于蓄意谋逆……也是未可知的事。臣恳请盘根彻查,但凡任何可能与此事相关者,无论是门客,亲戚,还是结交的武将,都绝不能放过。”
“杨相何故出此言论!”方才为太子辩论的御史中丞反驳道,“犯上之人已伏罪,是否发生了诅咒巫祸仍在核实,目前尚无佐证。如此便定论为谋逆,积尸大理寺……杨相就是不为自己想想,也该为陛下着想,为圣上保全仁义啊!”
这句话听来便十分诛心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杨殊可以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不顾名声,牵涉无辜,但是李炎还要仁义治国,不宜大肆杀戮。
“难道要等事情真正发生了再提吗!”杨殊冷笑道,“履霜则坚冰至。单只是犯上,还是积怨已久已经到了诅咒皇后,怨怼陛下,妄图谋逆的地步,这不是我说了算的,也不是你们说了算的!他母家崔氏野心大得很,族中结交边将者有几何?若此时内外勾结,一旦有二心,即可共立储君。你们一个兼领詹事之职,一个出自太傅门生,还能容你在此处辩白几句已是天恩,不当着圣上的面揭发小人,反倒来扰乱视听,是何居心!”
他说完,殿外一时无话,众人都静默了下来。似乎在重理思路,又似乎在等着李炎发话。
“哑巴了,现在一个个都不打算认账了吗。”李炎靠在圈椅上。
杨殊上前再奏:“为陛下尽忠是臣的本分,待此事水落石出,臣不会放过任何奸佞。”
刘金刚听李炎仍然没有表态,不由对他提道:“杨公,您能推却入室,怎么还有
040早该治死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