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有,你这么拿,那下回去行宫温泉秋狩,不是要把这几间屋子都搬过去。”
“我的奶黄流心饼呢?”她忽然回头问。
“我吃了。”
徐宝象直跺脚道:“我只让你拿着呀!谁让你吃了!”
李炎笑喷不止,过了一会,轻声对她道:“囡囡,那里荒郊野岭的,十五日鬼门开,可不许把东西乱给别人啊,小心被鬼拿了。”
徐宝象吓得飞奔过来扎进他怀里,身体都蜷成了弓虾。她才梳了个半头,漆黑的乌发间只别了一朵木芙蓉,可爱之处不能胜数。
娇妻。李炎笑得一阵拍她屁股,就让她使劲在窝里横吧,连声哄道:“好了好了,没有鬼呢。我乱说的。”
徐宝象捶他:“什么话都能乱说吗!”
李炎收拢她膝盖,将人整个抱紧在怀里:“宝宝,真的没鬼。不信你问问他们。”
“陛下是无量圣君,灾障不干,众法护门,所在之地万神奉迎,百鬼莫敢近身啊。”刘金刚赔笑道。
徐宝象还是不信。等到了万寿宫,每日天色一黑就催他快点睡觉,躺下来等着他,眼睛也一刻不离开,一直等他过来贴在他身上才睡得着。
床头新换了一床鸳鸯被子,道观中一应陈设严整沉素,放置她带来的行装,倒添了几分活泼意趣,但是她还是不太熟悉这里。晚上灭了灯,四周陌生寂静,像从前回老家祭祖,有些阴森,徐大器一家都挤了在内室,她却独自睡在柴房里。
“爸爸,”鸳鸯被窝里她老乖老乖了。
“诶,”李炎抱她盘在身上亲哄,“爸爸的心肝肉,我在呢。宝宝不怕,那都
038鸳鸯被窝里她老乖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