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宝象红着眼圈张着腿,撞得发鬓斜乱,星目饧涩,啜泣着才不去看那粗硕的肉棍如何在里头张狂使坏,只一味地夹紧了下身。
这样的磨人,就知道那每个日日夜夜里,李炎都未必有她松快。有时甚至熬得夜不能寐,却偏偏完全疼得不敢违逆她,每回这心肝翻身睡到他身上时,两只白嫩的细腿盘在他腰间,肉缝正贴在那杵物顶端,李炎都不知道这些时日自己是怎么熬下来的。
他一边想,一边泄火似的一记记顶撞进去,用力捣杵里头的花心。每次深入,便伴随着耳边她越发高亢破碎的哭音,他不住柔声哄道:“心肝乖,不会进去里头的,放心啊。”
徐宝象揉着眼睛呜咽地问:“你为什么不要啊。”为什么病好了那么久都不要。
李炎低头亲她,低哑道:“我恨不得天天都要呢。”那么多年才得你一个,怎么疼都像疼不好啊。
“你是不是嫉妒我叫文庭哥哥了,”徐宝象胡乱想一气,没头没脑地咕哝,“那是因为,小时候,他们真就像我的哥哥姐姐一样阿。”
李炎不做声,咬她耳朵颈侧,愈发地用力。徐宝象觉得他被自己说中了,一时哭笑不已,连道:“那,那我不叫他了,我叫你哥哥好不好?”
李炎仍没说话。
“哥哥。”徐宝象仰头叫了一声,瞳仁似琉璃般明净。
随即便被重重地顶了一下,老家伙继而就像疯了一样地蛮干了起来。徐宝象竟发现他比自己还要别扭,不由抹着泪,贴近他耳畔,掩笑轻道:“哥哥,你一点也不老。”
谁知还没笑出声来,就被狠狠拍了一掌屁股告诫。原
035哥哥(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