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做好了,你再给我新的,我再还你旧的。”她见刘细娘收拾着徐宝象小几上的残茶,便招呼道,“诶,别走,顺便把我的茶也换了吧。”
虽然是徐宝象的宫女,但刘细娘此时仍面不改色,微笑待客,应道:“好。”
文蕙再次感叹道:“原来陛下对你那么好啊。你想玩什么都可以。”
“我也对他很好啊。”徐宝象道。说到此,便想起了坐小月子时他平日里的百依百顺,简直是想要什么都无微不至的关怀照顾到了……后一句话便有些失神无力起来,“对啊,我想玩什么都可以玩。”
她低着头,这话听着却不像是炫耀,也不像是高兴。文蕙没再细究,随一旁宫人进了隔间换衣。
刘细娘见状,以为她在念着李炎,便哄着她道:“娘娘,陛下在斋戒呢,明日就回来了。”她边换茶碟边道,“原本每个月都要去上几回,大半月都在那里清修。从您之后都省了。到现在就一个月去一回,还是挑您有事的时候,看您高不高兴……小主子就允了他吧。”
像以往的传戒、授箓、斋醮这样费时的活动,李炎如今都是趁某神仙诞辰时去走个过场。而日常的持行,赞颂、表奏大都在斋戒那天进行。
刘细娘没想到她这主子平日里宽容友善,对谁都好脾气,真看不出来能把自家男人管成这样死的,连一点自己的业余爱好也不允许有。
“我没不让他去。”徐宝象叹气道,“又不是着急他回来啦。”
说着见文蕙从里面换了身衣裳出来,徐宝象没再说下去,撑着脑袋笑问道:“姐姐还想玩什么吗?”
文蕙躺在矮榻上发愣,摇头失笑
032真看不出来能把自家男人管得这样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