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炎摆了摆手,“去把杨相叫过来。”
不多时杨殊便得召从政事堂来到紫宸殿拜见,并将上一朝会中所提今年应对议程交给刘金刚呈上。
李炎靠在圈椅上,示意刘金刚将奏表放在桌前,但问道:“封后所用礼金,有金两万两,银二十万两,绢二十万匹。这叁样东西,是否是同时备齐?”
“回陛下,先备齐布匹,再备齐黄金,最后是白银。”
李炎道:“乃是钱贵物轻。所以先布后钱。”
“一叶落知天下秋,仙家无上圣明。”杨殊殷勤道,“今年夏收之所以与往年无差,便是少在税钱一处。因户部征钱,市面上钱币流通有限,农人便要贱卖更多的谷物以交纳税钱。实则钱贵物轻,造成不少折损。”
李炎问道:“物不平则鸣。何以谓之平?”
杨殊从善对答:“始用和籴之法。一是调征钱改为征收多余的布匹、谷物,二是增时价二叁,不使谷贱伤农,又能平衡米钱。”
“你来统筹,责成崔舜卿去办。如何平衡应时调整,让他自己思量。做不好就不要进京了。”李炎又问道,“阎若璋还能用,他现在人在哪里。”
杨殊听罢,忽然有种物伤其类的错觉,小心恭敬答道:“在任袁州长史。陛下但请放心,今年秋季应会比夏季多收税两成。”
李炎再问道:“谷物棉桑在什么时候成熟。”
“皆在夏、秋两季,但不少作物如粟米、绿豆等只有在秋季成熟。”
李炎将手放在杨殊的奏表上,缓缓冷笑讽刺道:“黄老帛书曰:勿忧勿患,天制固然。圣人无为,故能使众为也。然如今朕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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