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神,狐疑发出了一个音节,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我不要管的吗?”
“你看的是什么书。”李炎无奈道,终于趁她不备,伸手拿过她小几上的书册。原来是一本讲述世族宫廷的民间话本。
徐宝象被揭了短,却抢不过他,只站在原地,面红耳赤地瞪他。
李炎翻了几页,又有了一阵笑。他坐在矮榻上,将这宝贝拉了过来:“你啊。我真要找个什么后院管家主母,为什么不去娶王尚宫。人家看得比你还明白。你不用管,她就能帮你管,她就是个看钥匙的,帮你管好事情不是天经地义么。你到时盖个章就好,用你的印章,或者像从前那样拿我的印章,都行。”
“……不行。”徐宝象一时有些不服气。
“你不想盖,那让刘细娘帮你盖,也行。”
“我说的不是这个,”见这老狐狸说着还扶着她的腰上手了,一点也不正经,她也不要这么坐在他腿上和他谈公事,连拍开他的手,“她是看钥匙的,那我是看什么的?当皇后不都是要母仪天下的吗?”
“你看看我,祖宗。”
“当皇后不是要母仪天下的吗?”徐宝象固执地问。
“你现在还不够母仪天下吗,现在天下谁都知道皇后娘娘亲自洗手做羹汤,贤妻良母,真是为世人典范。那不然,你还想要什么门面,你说。”李炎看着她道。
他说的是那天上巳节在曲江池开宴,她正玩乐着,忽然被他叫过去,让她把灶台上的鱼汤材料放进锅里。在场的似乎有几位记录的文官,还作了诗赋,把这事这么传记了下来。
“可是你还要制衡阿,”小妻子不依不饶地,
026她拿着就行了,还要这般惹他气,惹他爱的(2/4)